四季交替,每一季都是姿态生动。
24节气之“四立”,分别是立春、立夏、立秋、立冬。林语堂说:“春则觉醒而欢悦,夏则在小憩中聆听蝉的欢鸣,秋则悲悼落叶,冬则雪中寻诗。”
四季交替,每一季都是姿态生动。
浓秋的景致还未品尽,稍不留神,就落了梧桐,老了树藤,来了初冬。
世人都道冬萧条,但“冻笔新诗懒写,寒炉美酒时温,醉看墨花月白,恍疑雪满前村”,这冬的况味是何等闲逸!
忽然想起“红泥小火炉”“晚来天欲雪”那醉人的画卷。这美酒、暖炉、暮雪、月白,是冬韵渺渺,是人间袅袅。
李白的慵懒是冬日的闲情。白居易的红炉是生活的恬淡。
“寸积篝炉炭,铢称布被绵”是陆放翁立冬的恣意舒展;“潜发枯草萌,乱起蛰虫伏”是苏辙敏锐洞察到了冬的脉动;“浪影生千叠,沙痕没幾稜”是范成大唤作顽劣的西风,让浪沙追逐嬉戏,一片冬日风景。
这一位位才华横溢的大诗人,赋予节气多少浪漫风情!这一首首脍炙人心的诗句,描绘出冬日多少苍茫悠远!
踏着节气的更换,冬悄然而来。这一季,是四季之尾,是年关又至。
和每一个节气一样,立冬亦有三候。一候水始冰,二候地始冻,三候雉入大水为蜃。
河水因为气温变低结了一层薄冰。大地也因为天寒而变得僵硬。
“雉”是诸如野鸡一般的大鸟,“蜃”是水域里的大怪物。雉和蜃,这两个自然界的生灵,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地下,它们怎么可能来一场大变身?其实,这只是古人们的一番意象罢了。
“鱼游于水,鸟游于云”。智慧的古人,把生物和节气一脉相承,故而有了立冬“雉入大水为蜃”的神奇之说。

节气的信使仿佛拿着一块橡皮擦,把所有的斑斓换了黑白,随着色彩的消失,大自然也变得寂静和萧瑟。
最盼一场冬雪,那是冬日的盛装。
老舍笔下济南的冬天,好似一个人间仙境:看吧,山上的矮松越发的青黑,树尖上顶着一髻儿白花,好像日本看护妇。山尖全白了,给蓝天镶上一道银边。
这景色,像一幅油画,寂静中透着清幽,黑白中泛着生机。
再看贾平凹的《冬景》:吃过早饭,雪又下起来了,没有风,雪落得很轻,很匀,很自由。在地上也不消融。虚虚地积起来,什么都掩盖了。
寥寥几句,就像一只素笔,简单的渲染,便是一幅水墨的雪景画面。
人们的口舌之欢借着节气有了万种风味:清明的青团,立夏的鸡蛋,是节气独有的仪式感。北国小镇的冬日里,绵柔的羊肉,是餐桌上最大的亮笔。热气腾腾的火锅,沸腾着羊肉萝卜,粉条爽滑,人们大快朵颐,好一派欢愉的烟火气。
而羊肉经过主妇的搭配,塑造出万千滋味。立冬,谁家都是叮叮咚咚,案板上不停的舞动,萝卜馇成碎沫,羊肉配着大葱,经过作料的融合,便是一味上好的羊肉馅料。薄薄的面皮,兜着羊肉萝卜,沸水一煮,饺子鼓胀起来,看着甚是欢喜。
立冬,拉开了冬的帷幕。(来源:中国网)
责任编辑:秦金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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